未缪

一隻可愛的空巢老人
.
以后这里是整理粮的
微博@夜雨未缪_止

想看王者荣耀李白x大龄诗人杜甫
在下是不是有病
【挠头】

原创小道士,还没有名字
算是这段时间完成度最高的草稿了

画不完了
就这样吧

=====
希望有小天使来找在下玩

p1-2  反色一家四口的腦洞,芥川帶著孩子上班
(梗非原創)
p3-p4   @唐研  生賀的線稿
對不起唐研君,在下畫不完了
因為太可愛了,所以放上來炫耀一下[←誰稀罕你]
這幾張圖真·只調了下亮度,感覺卻像高p一樣...
p6 不要臉的草稿,完成稿大概會有隻芥吧
.
.

沒錯,就是想要準備像樣的圖作暫別,結果效率太低
orz
考試完後會努力畫表情包【來滿足自己】

謝謝回復和點贊的小天使
你們都是天使嗷嗷嗷
能一起喜歡上芥敦真是太好了qwq

[最後在下的願望之一----隨便哪個表情包的熱度過一百](←這不重要)
↑沒有人會理你

空巢老人回到窩裡去了

一個一家四口的腦洞
在下不怎麼p圖,圖質有點辣雞
反色設定有
不知道該不該改名字,就這樣了
以下是稱呼之類的
中島敦[白]:人虎,敦
芥川龍之介[黑]:芥川,龍之介(???)
中島敦[黑]:小敦(搞事王)
芥川龍之介[白]:小介(小敦的迷弟)
-
-
p1是這個腦洞初始,萬惡之源
p2-p8日常向
ps:芥川帶崽很帶感
-
表情包的存貨快沒了,稍微有點難過
▕(:3▒▒▒▏

專門為了這對情頭下了p圖軟件
p1結婚照
恭喜兩位喜結良緣,啪啪啪www
p2-p3原圖 是情頭哦,情頭!
p4一對不明所以的表情包
總之,就是這樣

啊是的,辣雞的在下,沒趕上芥的生日
還在別人生日的淩晨發他的表情包
但是在下不後悔,表情包多好呀

言歸正傳
畫了假芥和假敦
這真的不是在下心中的芥和敦
你倆是誰???

假裝自己很文藝,其實不知道自己到底畫了些啥
太宰出沒【算不上】
有點小遺憾,畢竟都趕著畫了,結果這特麼是誰麼玩意兒【捂嘴哭泣嚶嚶嚶←個鬼】
好吧,既然不能正經,那咋們下期表情包再見٩( ᐛ )( ᐖ )۶
記得關愛空巢老人▕(:3▒▒▒▏

这是一股泥石流[慎入]
——高度辣眼

橫濱F4有
芥生日的淩晨發這個——哇咔咔

基友鼓励在下放上来
其实在下有些害羞[←屁]
p1p2全部为临摹,
至于来源,文野圈的大家都知道的www
=3=
=3=
=3=
p2刘星那张画不出刘星万分之一的妩媚,对不住一山大大qaq
私心打个太中,芥敦tag,然而和這倆對并没有关系
其他没什么好说的
快来关爱孤寡老人!!

【魔角侦探同人/赤齐】双生 02

重复第一章前提:
算比较猎奇??脑洞新奇吧
悬疑恐怖(?)纯爱向吧
血腥一点点
非亲生双子设定
现代paro,年龄差有
齐爷性格有些孤僻,痴汉赤出没,尽量还原原著
没什么剧情
脑内混乱产物
人物属于原著,ooc和ooc和ooc属于在下
(十分想写肉肉,不知道能不能开)
以上

++++

爆肝产物,后面没有多少耐心,语言有些不连贯
有无聊的伏笔
努力写糖
自己认为很甜

+++++++++++++++++++++

    02
    夏末的风穿梭在复杂的高楼大厦间,为在外忍受了一季的劳苦的人们带来最朴质的清凉,空气中仿佛带着来自北极的细小的水蒸气,轻轻拍打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之上,将沉重的浊气和体内的燥热逼出体外,使人觉得神清气爽。
    站在操场旁的大榕树底下,晚霞的红光在空气中晕开,流落到世间各处,将万物都染上自己的颜色。
    和晚霞一般颜色的少年,就像是天空飘落到地面的云朵,孤零零地站在这繁华又浮躁的地表,抬头看时间划过天空,飞往远方。
    当星星的闪耀最终被灯的光芒掩盖,齐乐天才踱着步子走向附近唯一的光源——校门口的保安室。
    保安室门口坐着有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,吹着不知用了多久的小电风,一手还拿着桃形的蒲扇,面前摆着个小孩差不多高的小桌子,上面放着一个茶壶,和一个小广播。开水壶放在保安室监控台的对面,那边除了两把椅子,也就没有多余的东西了。
    看着齐乐天朝这边走来,老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早些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,要是怕老师不让你进去就在这儿待着,老爷子也不怕你麻烦。可这么大半会儿了,你就只是搁操场那儿看,也不进去。这会儿怕是没光了怕那儿黑才过来的罢!”
    齐乐天看着灯光下老头布满皱纹的脸,深浅不一的皱纹布满了脸,米黄的蒲扇拿在手上有一下没有下地摇着,茶壶的盖子在茶壶脚边安静地躺着,一缕飘渺的轻烟从壶口飘出,消失在灯光的边境,融进黑暗。他没有回话,安静地慢悠悠地走过去,坐在老头的对面。
    小广播播放着齐乐天不知道的戏曲,声音不大,对于坐在面前的人来说足够了。
    老头也没有在说什么,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等着时间流逝。
    八点二十几的时候,老头突然开口问道:
    “对了小伙子,你哥哥是哪个班的?”
    齐乐天抬起他乌黑的双眸,答道:“高一二班的。”
    “二班的啊...”老头仰起头,看了教学楼,“看来你哥哥学习还挺厉害的。”
    “是的。”齐乐天如实答道。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仿佛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。
   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。
    夏末的晚风轻手轻脚地走过,顺带轻轻抚摸树梢上的嫩叶。
    高中的放学铃声随着晚风的离去而响起。
    齐乐天猛地看向教学楼。
    教学楼渐渐沸腾起来,从窗户就可以看见学生们不安分的身影。
    然后几名学生出现在教学楼的底层,向着大门急匆匆地走来。
    齐乐天在里面寻找着。
    在拥挤的人前人后,齐乐天一下子就抓住了那个急躁的身影。
    白发的少年被一群女生围住,面容娇好的女孩子们正说着什么,谈得开心。但是少年的脸色和他的发色完全相反,暗沉得仿佛随时会化为恶魔。
    “赤隼、赤隼!我在这儿!”齐乐天犹豫了几秒还是叫住了少年。
    赤隼的眼睛转了一圈才发现保安室门前的齐乐天,看见少年瘦弱熟悉的脸,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落地。
    赤隼想也没想就推开簇拥在身边的女孩子,急匆匆地跑向齐乐天。
    “你怎么来了?!!”看得出来赤隼很开心,但更多的是担忧,“你这么晚还不回家,我都快急疯了!”
    赤隼将齐乐天抱在怀里,在感觉人是真实的之后,他松开手,对保安室的老头道谢:“真是谢谢大叔你了。”
    老头笑道,摆摆手:“你就是他的哥哥啊,这小子呀七点多就在这等你了,想进去,又怕老师发现,就一直在这儿等着。”
    “是的是的,多谢您了,我们先走了。”
    齐乐天抿着嘴,向老头挥了挥手,就被赤隼牵走了。
    等了好一阵,车才来。
    照理说这个时间点坐车的人不会太多,但是大部分学生好像都是同一班车,于是车就变得很挤。
    当赤隼带着齐乐天挤上车时,车上已经没有座位了。齐乐天不满地轮了下眼,撇着嘴,在心里抱怨。
    反观赤隼却十分的开心。他借着人多,便顺理成章地将齐乐天揽在怀里,齐乐天也不可能大幅度地反抗,也就由着白发少年的小动作。
    赤隼就这样幸福了一路。
    下了车之后,高高在上的路灯将黑暗驱赶到一旁,但是清冷的空气还是无处不在。
    九点左右,还是有很多店关门了,就算还有开张的店铺,人也都挤进了屋内,只剩下冷冷清清的街道。
    齐乐天从来不知道夜晚的街道如此荒凉,和白天完全不是同一场风景。
    虽然对赤隼有着十分的恐惧,但是齐乐天还是不由自主地将身体靠向身边的人,那个人有着比自己暖和的体温,让人安心。
    至少现在是安全的。
    齐乐天知道。
    赤隼握住了齐乐天的手。
    因为现在的齐乐天没能调整好心态,因此他可以放松,可以稍微地依赖赤隼一点点。齐乐天清楚地知道。只是现在,至少现在的赤隼是无害的。
    比起...
    不知道是否是看出了齐乐天的害怕,赤隼陪齐乐天讲了一路的话,这让齐乐天的注意力从四周不知名的恐怖之中离开。
    踏着昏黄的照明灯,赤隼掏出钥匙打开门。
    客厅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。
    平日里客厅只开一盏灯,但此刻客厅里的两盏节能灯都开着。
    女人听见声音之后转头看向门口。
    一只脚还在门外的齐乐天,在和女人视线相交后,猛地颤抖了一下,之后便停在那个地方不动了。
    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   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赤隼,他一如往常地微笑着,嘴角挂着诡异的弧度,那笑容有着莫名的吸引人的力量。赤隼扯了扯齐乐天,后者并没有什么反应,像是被定住一般,齐乐天僵直着一动不动。
    “赤隼,辛苦了啊,快把饭菜热了吃,别饿着了。”中年妇女起身,朝门口走来。
    齐乐天的额头和背脊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气息。
    “好的,妈。”赤隼虽这么说,却也不再有下一步动作。
    赤隼天生一头白发,皮肤是偏欧洲人的白,白里透着红,加上精致的五官,和无时无刻不上扬的嘴角,光是这张脸就博得得了不少大人孩子的喜爱。身材因家庭条件限制不像那些条件好些的人壮实,但也是有力气的。在同龄人中,赤隼的身材也算的上好。头脑聪明,温柔体贴①,除了家庭背景几乎就像是从漫画里出来的一样。
    而中年女人的肤色是那种油腻的黄,因为肥胖的原因,脸上没有多少皱纹,头发中规中矩地盘起来,看得出是把做事的好手。有些走形的身材没有影响到她做事的能力,她像是天生就为操劳而生的一般,可以看得出女人吃过很多苦。且她这辈子也就只有吃苦了。
    最后一句是来自齐乐天的评价。
    是的,被赤隼叫作妈的中年女人和赤隼一点都不像。从长相到性格。
    当女人走到跟前,握住赤隼的手,想将他拉开时,齐乐天慌张地加大力度,不让赤隼离开。
    意料之内的,赤隼也回握齐乐天,没有移动。
    “我,回来了...”齐乐天痛苦地挤出一句话,“...姑姑。”
    女人不屑地瞟了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,用轻蔑的眼光盯着门后的人。
    那种眼神...就像是...在看一个——婊子。
    不——不——
    齐乐天抿着嘴,将发泄的话死死压抑住,让这些狂妄的言语在嘴巴里腐烂。
    然而女人并不能像齐乐天这样轻易看懂对方的想法。
    她甚至连齐乐天轻微的颤抖都没有发现。
    女人和齐乐天这些小小的反应,都被赤隼收入眼底。
    “有的人是自己不想吃饭,也不想回家,那就随他吧。”女人说着再次用力拉扯赤隼。
    顽强如盘石的赤隼怎么会轻易地移动,他固执地站在哪儿,反手抓住女人的手臂,用不大的力气推开女人。
    “乐天是来接我的,他又没有电话所以联系不到我们。”
    “这么说他不是离家出走?”女人的眼里没有疑惑,也没有相信的意思。
    “是这样的。”齐乐天看出赤隼微笑的面具下的不耐烦。
    “哦,这样的话,那就进来吧。”女人淡漠地说着走开了。
    该死的、该死的、怎么可以...明明我才是...
    橙发少年轻手轻脚地换好鞋,接着就缩到赤隼身后,刻意回避女人投过来的犀利的视线。
    大一些的少年无视女人的目光,将饭菜热好,带着身边的人坐下吃饭。
    赤隼自己没有吃多少,他把菜一个劲的往齐乐天的碗里夹。后者头皮发麻地小口刨,在两种不同视线地注视下,齐乐天的心也随着主人小心翼翼地跳动着,生怕发出的声音会打破这诡异的局面。
    “赤隼,这些菜是你...”
    “我在学校吃过了妈。”
    赤隼笑着回答。
    “但是乐天他还没吃晚饭。”
    “那是他自己不吃的。”女人反驳道,“一天到晚不好好读书,尽弄些幺蛾子出来,还想别人宠着他。”
    女人挺直了身体,继续说道:“你以为钱很好挣吗,齐乐天...回答我!”
    “你让他好好吃饭,妈!”
    赤隼用更大的声音盖过女人陡然调大的音量。
    被夹在中间的齐乐天忍住嘴边快要爆发出来的话语,等到他稍微平静一些,齐乐天收起了碗筷。
    赤隼想让齐乐天坐下继续,但眼下这种情况怕是也没什么胃口。
    他跟着齐乐天收拾好碗筷,女人还在那儿念念叨叨。
    赤隼在女人的念叨下催促齐乐天进卧室,然后带上门。
    “妈,”赤隼挡在门前,“不要再谈昨天的事了。”
    缩在卧室里的齐乐天听得见门外两人的谈话,他一边假装做作业,一边偷听着。
    “赤隼啊,你告诉妈妈,昨天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?”女人上前抓住赤隼的手。
    “...不全是,有小部分是糊弄领居们的。”赤隼诚实地回答。
    “那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女人问。
    “其实就和你知道的差不多,我回家的时候李叔酒劲上来想对齐乐天动粗,然后我就一时激动...打了他。”
    “赤隼啊,我知道你心疼弟弟,但是你也知道李叔的性子,要不是齐乐天做错了什么他不会——”
    “醉酒之后谁还管这么多。”赤隼弯着眉眼,眸子里透着讥笑和冷漠。
    “可是赤隼,今天我去看你李叔,他说的和你说的不一样。”
    !!
    不一样?!“他说了什么。”赤隼感觉自己的心开始下沉,沉入底端,是荒芜的废墟。
    门内齐乐天也把他的心提到嗓子眼,放缓呼吸,听着门外。他知道此刻的赤隼心情有些糟糕。
    “他说齐乐天这小贱(´・ᆺ・`)人勾(´・ᆺ・`)引他,想偷他的钱,你李叔当然不依了,然后齐乐天就把杯子打碎了嫁祸给你李叔,还故意让他摔倒,你李叔摔倒后头晕了好一阵,齐乐天就用烟灰缸砸他,好在你李叔他用尽力气把那个小坏蛋制服,正准备教训他的时候你碰巧回来了,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误伤了你李叔。”
    直到最后一个音结束,躲在门内的齐乐天终于停止了颤抖,此刻他冷得没有力气再颤抖,因为置身于冰窖,也有意识麻木的时候。
    夏末干燥的空气在的世间各个角落,蝉鸣声响在高低不一的空间里,自演自奏,歌颂的是夏的明媚,惋惜的是明媚终将逝去。
    齐乐天听不见蝉鸣,他唯一能够听见的是赤隼冰冷的声音。
    恶魔的面具开始崩坏。
    “其实真相,我觉得还是当着李叔的面确认比较好。”
    面具溃烂的一角,能够看见恶魔上扬的唇角。
    “周末,我和妈,还有乐天一起去看看李叔吧。”
    夺人性命的细齿隐藏在鲜红的嘴唇之下。
    “今天就先放过我,明天还要上学呢。”
    “那好吧赤隼,”门外传来女人妥协的声音,“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    “好的,”
    “妈。”
    没有周末。
    赤隼推开门。
   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面燃烧着理智。
    赤隼一把抱住齐乐天,将头埋在齐乐天的脖颈之间,大口地呼吸,就像缺氧的病人贪恋氧气。
    “你说,真相...是什么?”
    赤隼颤抖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    “他喝醉了,对姑父起了邪念,齐乐天——”
    “看见了他,往外面跑,他害怕事情被发现,就想堵住齐乐天的嘴,齐乐天只是进行了正当防卫,然后——”
    “然后我就回来了。”
    赤隼接完齐乐天的话,扭曲的声音里掺杂着名为开心的情绪。
    接着他问:“今天,还是明天?”
    齐乐天盯着闹钟一点一点移动的秒针,反问道:“反正不会有周末了,不是吗?”
    黑暗里,恶魔笑得张狂。
   
    ===============tbc============
 
  ①赤隼大大的温柔体贴主要针对齐乐天一个人,对其他人只是普通的礼貌。但是其他人都认为赤隼是个温柔体贴的人,可能因为一种心理吧,什么好的标签都往自己认可的人身上戴?之类的

【赤齐】双生

前面的话请一定要看:
算比较猎奇??脑洞新奇吧
悬疑恐怖(?)纯爱向吧
血腥一点点
非亲生双子设定
现代paro,年龄差有
齐爷性格有些孤僻,痴汉赤出没,尽量还原原著
没什么剧情
脑内混乱产物
人物属于原著,ooc和ooc和ooc属于在下
(十分想写肉肉,不知道能不能开)
以上

+++++++++



因此
他们说
万事皆有因①

01
放学的铃声第两遍快结束时,齐乐天看了眼远处被滚烫的火烧云包围着的,光芒愈来愈暗淡的太阳,齐乐天的心也随着火球和放学铃声渐渐沉入底端。
还有两个晚自习,四十分钟车程,三个小时十分钟。
齐乐天最后瞟了一眼墙上的钟,烦躁地抓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,带着复杂的心情走出教室。
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了。
浪费了半个小时。
齐乐天在餐桌前坐下,伸出筷子夹盘子里余温还未消去的菜。
说是餐桌其实就是一张大一点的四角桌,木质的,经历过不知多少年,显得有些破烂。其中一条腿换过,稍微结实一些,还有两条底下垫了点东西,才使得桌子能保持平衡。
凳子是前几天才买的塑料凳,原先和桌子配套的木椅只剩一把,在齐乐天的卧室里摆放着,成了孩子做作业的椅子。
桌上有两个盘子,每个盘子装菜的种类都一样,只是有个盘子的菜肉多一些,多得快要满出来。
齐乐天吧嗒吧嗒地吃完了那小盘菜,将盘子和碗筷洗干净之后进入卧室。
此时的天还泛着没有消去的太阳的余晖,但是温度已经早就消失不知去往何处了。
齐乐天翻开作业,随手写着,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,他的心十分的混乱,连同脑袋也变得混乱。
越来越暗沉的天空渐渐吞噬了最后一抹暖色,也将齐乐天最后一丝清醒吞噬。
过了不知多久,齐乐天听见钥匙开门的响声,他慌张地看向闹钟——
八点三十四
还没到。
齐乐天混乱地舒了一口气,这使他快要跳出来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。接着齐乐天故作镇定地拿起笔继续写作业。
门外有两个男人娱乐的声音。估摸着过了二十几分钟,齐乐天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,然后便是一个男人向另一个男人道歉,那个男人很大方的原谅了对方。然后齐乐天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。
“喂,小子,呃,快出来收拾一下。”四十好几的男中年,打着醉醺醺的酒嗝,粗暴的推开门,可怜的小木门和墙壁来了个大拥抱,发出巨大的碰撞声,吓得齐乐天笔调到了地上。
“可是我还要做作业。”齐乐天强装镇定,他一面盯着男人的脸,一面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笔。
“你他妈做什么作业,”男人明显生气了,男人一直以来都很暴躁,喝了酒之后就更不会控制自己的脾气,“你他妈做了作业也等于白做!”
齐乐天想要回嘴,但硬生生将讽刺的话憋回了肚子。他就这样看着男人,身体有些发抖。齐乐天惧怕这样的男人,惧怕喝了酒的男人,平时的他虽然暴躁,但对齐乐天来说还算好,喝了酒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管了。
但是齐乐天更加恐惧客厅的男人。
那个男人曾经...
“老子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!”
男人上前想要抓齐乐天的手臂,齐乐天一弯腰从男人身边绕过去,接着绕过客厅的男人,去厨房拿扫帚。
男人气得想要追上来殴打齐乐天,客厅里的男人将他劝下,接着两人进到主卧去了。
齐乐天颤抖着听见房门关闭的声音,犹豫二三后还是出来打扫碎了一地的玻璃。
破碎的玻璃像是被切得不规则的钻石,将昏暗的灯光反射出不一样的耀眼的光芒。那些玻璃零零碎碎地撒在地上,就像是布满夜空的星,精致又闪耀。但那高高在上的美,却将齐乐天的眼睛刺得生疼。
齐乐天知道那个作为客人来这里的男人的目的是什么。他会将先前那个肥胖的男人糊弄睡着,然后这个屋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想到这里,齐乐天的双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。
渐渐的,房间里面的声音变小了。齐乐天敏锐地意识到那个男人刻意放轻的,却有点混乱的脚步声。
齐乐天赶忙看了眼手表——
八点五十九
虽然他并不想见到,但是也只能将希望放到那个的身上了。
那个唯一对自己好的,却让自己...
“那、个,乐天!”男人出现在齐乐天的背后,即使客厅的灯光有些昏暗,男人也隐匿在黑暗中,齐乐天还是能从那黑黑的剪影中看出男人扭曲的脸。
“玻璃,很难扫的,”男人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说道,“不要弄伤了自己。”
男人伸出手,想握住正在打扫的齐乐天的手。齐乐天身体一侧,恶狠狠地盯着对方。
“那个、明天,也可以的。”男人尽可能地将自己的意思连成一句完整的话,“今天,让我看看,有没有...”
“滚开!”齐乐天大吼,但是齐乐天知道房间里的那个男人是不会听到的,隔壁的领居同样不会。
“不,让我看看...”男人的耐心还没又被用完,他依旧试图讨好齐乐天,“我不会伤害、你的...”
“滚开,离我远点!”齐乐天几近尖叫地吼了出来,他狂躁地甩开男人愈来愈近的手,向一旁躲去。
“你个——小杂种!”男人的耐心终于被齐乐天消磨完。
男人不顾一切地冲向齐乐天,齐乐天又是一个躲闪,躲掉了男人,然后他反手将簸箕里扫好的玻璃渣洒向男人。很可惜玻璃渣大都没有撞击到男人的身体就落在了地上,男人踩上玻璃渣,一个脚滑摔在地上,却没有被玻璃渣割到。
男人被这一摔摔得酒精去了一大半,但是身体却没有回转过来,他试图爬起来,手却好几次都只撑不起他的身体。
齐乐天本来想逃回卧室,但看见男人挣扎着起不来,齐乐天心中有了一股其他的情绪。
不应该当个懦夫。
齐乐天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,孤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蠕动的肥胖的男人。
然后砸下去。
男人被砸得脑袋一阵晕眩。
再来。
男人感到了疼痛。
三下、
四下、
每一下齐乐天都使劲了力气。
-这是你应得的报应
男人的脑袋开始出血。
-所有腐朽的东西都应该被毁灭!
当齐乐天再次举起烟灰缸时,男人一个翻身抓住了齐乐天握着烟灰缸的手。第五次还未落下,烟灰缸就滚落到其他角落里去了。
男人力气大得惊人,他轻而易举地将齐乐天压在身下,溜圆的双眼像是要爆出来一般,他恶狠狠地冲齐乐天吼道:“臭婊子,老子今天要cao烂你!”
齐乐天用尽力气挣扎着,他不知道,这样只会使得男人更加具有欲(´・ᆺ・`)望。
玻璃渣还在齐乐天身下,可能多数陷进了皮肤之中。
但是没空管这个了。
慌乱中齐乐天看见墙上的时钟。
九点零八分。
只要再坚持两分钟。
男人将齐乐天身上的t恤向上翻,露出15岁少年瘦弱的腰。
齐乐天的腰真的算不上好看,介于黄和灰色之间的肤色,算不上健康,也谈不上细腻嫩滑。肚子那一截没什么肉,骨头的形状看的一清二楚,唯一算得上优点的可能就是摸上去的手感还算舒适。
男人将头埋在齐乐天的脖颈(gěng)之间,粗重的鼻息打在齐乐天的皮肤上,齐乐天从心底里泛出恶心的情绪。
“不要碰我!”齐乐天大声吼道。
但是男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,开心地呼吸着,就像濒死的鱼张张合合地呼吸着空气。两只手还不安分地抚摸着齐乐天的身体。
墙上的钟显示着时间为九点十一分。
那个人没有回来。
齐乐天突然觉得眼前一模糊,周围全都陷入了黑暗,背后的疼痛被放大,接着滚烫的液体从脸颊滑过。
该死的,不能再继续了。
齐乐天抬起膝盖狠狠地顶了男人的两腿之间,男人一时间因疼痛而放松了一下,齐乐天接着机会从那人身下窜出来。
“臭婊子!!!”男人失控地大喊。
齐乐天不知为什么没有逃回卧室而是往门口的方向跑去。但是没走几步,男人抓着他的脚使齐乐天摔倒,趴在地上,然后再次欺压上身。
“不——”齐乐天惊恐地看着自己眼前的的大门由平视转为仰视。
“你还想逃走,你不可以、不可以!!”男人喘着粗气,束缚住了齐乐天的双手和双脚。
“你看你,不听我的话,”男人抚上齐乐天背后的伤口,然后狠狠地按下去。
“就变成了这样哈哈哈!”
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齐乐天痛得眼前再次模糊。
男人将手伸进齐乐天的裤子里,齐乐天虽然恶心得要吐了,但他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。
男人握住齐乐天还未成熟的地方,兴奋地揉(´・ᆺ・`)搓着,同时自身也起了反(´・ᆺ・`)应。
门外响起了齐乐天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,还有主人开心的哼哼声。
这让绝望的齐乐天再次活了过来。
“赤隼!!”
齐乐天大叫。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喜悦。
门外的人没料到齐乐天会在客厅等着自己,很显然这令他十分开心,门外的人一面拿出钥匙开门,一面愉悦地回复道:“是乐天吗!抱歉我回来晚了,但是我给你——”
齐乐天看见就在门在打开的一瞬间,赤隼如沐春风的、快要融化掉的、温柔的笑容就这样凝结在脸上。
和赤隼一起凝固的还有他手中提着的口袋里的蛋糕。
墙上的时钟此刻显示着——
九点一十七分钟

=====tbc==========
①歌词摘自《美国恐怖故事》插曲《for everything a reason》(万事皆有因)